将衣服带子一一系好的玉荷露出凄讽的笑,“左右一个暖床的奴仆罢了,现在你得改口喊我姨娘才对。”
鼻头通红的柳儿摇头想要否认,才不是这样的,又在对上玉夫人冰冷中带着嘲讽的目光,唯有泪珠顺颊滚落。
入了城后的谢钧并没有一同回府,而是入了宫,并将收集到的白银丢失一案写成折子上递。
登基不足三年的新帝曾是他学生,同他的关系亦师亦友。
将折子扫上一眼后置于御案上的燕帝想到传回来的消息,眉眼间都带上一抹调侃的促狭,“朕听说老师这次回来带了个女人,朕记得国师说过,说老师会为了一女子上至黄泉下至碧落只为求她一眼回眸,色令智昏,色授魂与。”
他的老师自年少起对任何事都表现得从容不迫,喜怒不形于色,好恶不言于表。他可是很好奇老师对一个女人动情,并为之疯魔时是何模样。
谢钧对国师的谶言不以为然,面上一片冷肃淡然,“陛下,不过一个女人罢了。”
摸着下巴的燕帝摇头感叹,“虽是一个女人,但老师忘了曾经教过朕的一个道理吗,蚍蜉虽小,亦可撼树。哪怕是最不起眼的小石子也会影响到整件事的走向。”
嗤之以鼻的谢钧目光淡然,“臣自认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变成国师口中之人。”
他的人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脱离掌控,也不会打乱既定的节奏,更不会变成国师口中惹人心疼嘲笑的可怜男人。
燕帝不置与否的和旁边的道袍男人挤眉弄眼,“国师,你说咱们的丞相大人最后会不会验证你的谶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