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简不假思索的回,“自是民生。”说完他立马反应过来,要是为了抓区区一个逃奴惹得百姓怨声载道,实为不妥,也容易让大人被政敌抓住错处,以此攻奸。
清薄眼皮半阖的谢钧又问:“你可知何为绝望。”
“走投无路,山穷水尽,四面楚歌。”
谢钧摇头,“非也,真正的绝望不是一开始就认为无望的困境,须知困兽犹斗,恶虎反扑。而是给了她希望后又收回,让她清楚,就算机会摆在她面前,她依旧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。”
走到庭院中的谢钧张开手,握住一缕从掌心穿透的月光。
既然她想逃,就让她逃。
也让她明白,她逃得再远,也逃不掉他的掌心。更要借此扼杀掉金丝雀那小小的,可怜到总以为能摆脱掉他的,天真的自以为是。
因为突如其来的封城,使得满城陷入紧张的不安氛围中,更有甚者猜测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“好端端地怎么就封城了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“我要是不回去,地里的庄稼该怎么办啊,我就不应该进城。而且这城里住一晚上那么贵,我哪儿住得起啊。”
“我听说是有一个女贼胆大包天的行刺县令,这不,现在就是要把那个刺客给抓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