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放着上好的荣华富贵不要, 偏要找死。
刚同宋老谈话结束的谢钧出来后,听到的就是他的金丝雀胆大妄为的想要从主人的掌心逃跑,眉眼间倒是有过些许诧异。
说怒不可遏倒是没有,但也做不到毫不在意的无动于衷, 更多的是被挑衅的不喜和对她逃跑的意外。他可以放她离开,前提是在他彻底失去兴趣后。
很明显,如今的自己对她还有兴趣。
谢钧轻禅云纹袖口处本不存在的灰尘,唇边噙着冷讽,“你觉得,她能逃出我的掌心吗。”
剪断羽翼的金丝雀逃得再远,又能逃到哪里。
“封锁城门,快马加鞭从城西出发,一路往南西两个方向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,玉夫人会去往苏州?”南下即为苏州。
“她想要离开,船这个工具最合适。苏州地广辽阔,又为鱼米之乡,往来人口诸多,混迹里面最不显疑。”至于户籍路引之类,只要有钱就能办到,而这,恰是律法上的一个漏洞,只要有利益产生就会有买卖,即使会因此触犯法律。
瞬间心安的白简跟着露出嘲讽的笑,只觉得这位玉夫人不但不识好歹,还蠢得令人发笑。
放着大好的荣华富贵不要,偏要做一些蠢得惹人发笑的事,她真当以为能逃出大人的手掌心不成。要是真能逃出,他恐会尊一声厉害,但很明显她只是徒增笑料。
今日万青城内是一年一度的沐神节,附近农户们都在这一天携家带口入城,共沐神水,以求驱赶病痛灾难。本来大家都在赏灯好好的,突见一人纵马而来,手持令牌朝两边大喊“行人避让!”
也让他们皆伸长脖子好奇着究竟发生了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