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谁让我这个做丈夫的,满足不了你做女人的乐趣。”
用手捂住脖子,缓慢又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的玉荷听到这句话时,如被重雷轰过。
他们以前也有过争吵,可他从来都不会说让自己滚。
说得最重的话,也无非是不理你了。
她的沉默让崔玉生发指眦裂,犹如出笼的野兽步步逼近,“你不说话,是因为被我说中了,所以心虚了是不是。”
“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要去找你的姘头,玉荷,你就那么的贱,一刻都离不开男人吗!”
“崔玉生,你在说这些羞辱我的话之前,可否有想过我是你的结发之妻!”抬手朝他脸上扇去的玉荷是毫不掩饰的失望,喉间犹如卡了鱼刺,“我觉得现在的我们,彼此都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“什么冷静,我看你是迫不及待要到那奸夫的床上寻求安慰了。”理智再次被愤怒所侵占的崔玉生竟是想要再次伸手抓住她。
他的靠近,让玉荷脸色骤变,脖子上传来的刺疼则在提醒着她。
不久前,她的丈夫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掐死她。
“玉荷你给我回来!谁允许你出去的!”
“回来!崔玉荷你给我滚回来!听见了没!”
只是真正离开崔家后,天大地大,她竟不知何处是她归乡,因为她早就没有家了。
她就像是一具无魂的游尸,随处走荡,没有来处,也没有归路。
不知不觉中,已是到了太阳褪去半山腰,家家户户炊烟飘起的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