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书怀听到这句话,只觉得好笑,“家事?你有把玉娘当成你的家人吗。这话说出来的时候,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。”
“我这都还没有和我夫人离婚,罗公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捡破鞋穿了。要是你那么缺女人,我不妨给你介绍几个。”崔玉生不想和他废话,拽着玉娘就往家里走。
“你还不跟我进来,还是你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无耻下贱的偷人□□。”
手腕被攥得泛起刺疼的玉荷对上满是担忧的罗书怀,摇了摇头,无声的做了个口型,说不用担心。
谁曾想,这个举动大大惹怒了本就嗔目切齿的崔玉生,更让他坚信他们两人之间早就有了首尾,就他一个蠢货还傻乎乎的信他们两个没有关系!
说不定连他这一次进监狱,也定是受了无妄之灾。
自己在里面担惊受怕,他们倒好!在外面颠鸾倒凤,不知世间为何物!
玉荷被崔玉生连拖带拉进屋里后,随着她被大力扔在床上,后背撞上床头,疼得她眼泛泪花。
隔壁房间的崔母因吃了安神的汤药,仍未醒来。
此刻的崔玉生不再是以往温文儒雅的公子,反倒狰狞恐怖得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一字一句都如咀嚼过血肉后散发的阴森冷戾,“玉娘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行,所以一直背着我在外面偷汉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