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他做的,那他从一开始就可以依靠身份强取豪夺,哪里会像个狗皮膏药一直黏在她身后嘘寒问暖,鞍前马后,以期盼她发现自己的好。
罗书怀也承认自己不算什么君子,但是在面对心爱之人时,他哪里舍得使出这种下作不堪的手段。
“我这几天没有出现,主要是我家里遇到了一些要处理,等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。”罗书怀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,就差没有竖起三根手指对天立誓,“玉娘,你要是不信我,我可以对天立誓,真不是我做的。”
玉荷对上他慌张委屈,又急于辩解洗清嫌疑的模样,仅是抿了抿唇,“你说不是你做的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,要知道我夫君向来与人和善,唯一起过矛盾的人也只有你。”
而出事的时间段又正好和他不在清河镇重叠。
“玉娘,反正你相信我,肯定不是我做的。”罗书怀清楚自己在里面的嫌疑很大,但是要他拿出证据不是他做的,一时之间他还真就拿不出。
着急中拉过她的手腕,“但我能向你保证,我一定会还自己一个清白,也让崔大夫尽快出来。”
其实他私心里并不希望那姓崔的出来,最好是把他关到死才好,但他又舍不得玉娘伤心难过,还为了那么个没用的废物奔波得日渐消瘦。
牢房里总是昏暗居多,走廊中仅有的几盏油灯忽明忽灭得总令人担忧下一秒就会拦腰断截。
因着少年的几句话,也让本就多疑的丈夫怀疑上了妻子。
理智上他不应该怀疑玉娘,他又控制不住的去怀疑,以至于他此刻的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互相搏弈,谁都想要压对方一头。
一个说:“很明显就是你妻子在外偷人,把你弄进来好让他们更肆无忌惮的偷情。说不定啊,还会偷偷弄死你在里面,这样他们好高枕无忧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