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整日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,你啊,还是先去吃饭吧,要不然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崔母这时才看清玉荷的脸色究竟有多白,想到自个昨晚上放的药,心里顿时愧疚得不行。
“玉生这孩子怎么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点,你不舒服就应该在家里伺候你才对。”崔母嘴上如此,心里却是笑着的。
最起码玉娘和玉生早就圆房了,才不像那老婆子说的那样。
因着这句话,玉荷的心顿时凉了半截,骨指用力攥得近乎泛白,才忍着脱口而出的质问。
所以,她昨晚上拼命说服那药不是婆婆下的自己,就像是个笑话。
甚至对比于夫君昨晚上说的那些话,婆婆的所作所为更令她难以接受。
先前怒气冲冲的崔玉生离家后,没有去回春堂,而是随意找了一间客栈住下。
想到玉娘媚态横生的求着自己,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画面,怒火中烧。
她肯定是知道了自己不行,才会想到用这种手法来羞辱自己!
说不定连糕点里的药也是她自己下的,就是让母亲知道不能人道的是她儿子,而不是她不能生,最后再顺理成章的给他戴绿帽,让他养别人的孩子!!!
一想到自己要给别人养孩子,头戴绿草原的崔玉生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剧烈燃烧,烧得他双眼猩红,“小二,给我来一壶酒!”
“好嘞,客官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。”店小二见他拿着酒就喝,连花生米都不就一粒,以为是遇到了什么难事,用着过来人的口吻劝说,“兄弟是不是同自家婆娘闹了矛盾,要我说,这婆娘不听话,打一顿就好。”
“要是打一顿还不听话,那就多打几顿,保证变得服服帖帖,你叫她往东她就绝不敢往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