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来看病的,我是有事要找人。”对他们道歉后的玉荷走进回春堂,见到正端坐着给人看诊的崔玉生,来时那颗一直高高挂着的心才终于往下放了两分。

崔玉生也看见了她,有些诧异,“玉娘,你怎么来了。”

“昨晚上你一晚上没有回来,我很担心你。”她没有发现的是,她的嗓子此刻沙哑得厉害,前面跑得过紧,连她一向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跟着乱了。

崔玉生眉头微蹙,有些埋怨她来打扰自己看病:“我昨晚上来回春堂睡了,你回家帮我去拿两件衣服过来。”

他是个喜洁的人,每日都要沐浴更衣,要是因为天气原因不洗澡,也会勤更衣。

玉荷点头:“你吃饭了没,要不要我给你买份早饭过来。”

这一次的崔玉生并未回答,而是正询问着病人最近的饮食习惯,也将身为妻子的她给彻底遗忘到一旁。

想来是吃了吧,玉荷想着。

回家拿衣服的玉荷正好撞到,住在隔壁的人推门出来。

她并不好奇隔壁搬来的人是谁,只是低着头从他身边经过。

将马车驾过来的白简见大人不动了,便问:“大人,现在可要出城?”

收回目光的谢钧微微颔首:“走吧。”

马车上,白简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复述:“属下查到了上次同崔夫人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姓罗,清河县知府之子,此地县令为他亲舅舅,上有两位兄长,都在朝为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