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面对玉娘,是无法面对那个无用又残废的自己。
谢钧让人买下这间院子后,让人将后面的院子也买了下来,并将其打通,做成一进一出。
哪怕他是匆忙住进来的,可园里的假山流水竹林凉亭依旧不缺,就如一幅缓缓展开的水墨画。
俊逸缥缈,宛如神仙福地。
更让崔玉生惊奇的是满院并不怕生,反倒是亲人的鸟儿,大呼惊奇,“谢兄,你这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要知道有些鸟儿非但不亲人,还有攻击性,但这里的鸟儿都极为温顺。
“你想要知道秘诀吗。”
崔玉生自是点头,又带着丝尴尬的为难,“若是谢兄觉得为难的话,你就当我刚才是在开玩笑,莫要当真了才好。”
这种训鸟的手艺换成另一个人,都能当得上传家宝,或是吃饭的手艺,他贸然打听,和杀人父母又有何区别。
“其实要做到这个并不难,我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好说的。”
他那么一说,更让崔玉生满面羞愧,也认为对方如君子般清风霁月。
两人来到挂在屋檐下的鸟笼旁,白简打开一只笼子,从里取出一只金丝雀,取出一把剪刀对准金丝雀两翼的尾端,整齐利落的剪干净。
谢钧抚摸着那只被剪了羽翅,然后扑棱着短翅飞到他脚边的金丝雀,将它捧起放在掌心,为他解惑,“剪了羽翼的鸟儿不再富有攻击性,因为它明白自己永远飞不远,也无法逃走后,性子自然会变得温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