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蓦然变得凶狠的崔玉生甩开手,齿缝生寒:“你不想和我生,是不是想和外面的野男人生。”

“夫君你在说什么傻话啊,我不和你生,还能和谁生。”玉荷以为他不舒服,伸出手贴上他的额间,发现不烫啊。

如今天气越发炎热起来,她的衣服也由厚重的冬衣春衫,换成了更轻薄的夏纱。

因着举起手,宽松的袖口往下滑落,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皓腕。

崔玉生低头间,似乎能从她的袖口中,往里蜿蜒着窥到一片靡靡春色,喉结不自然滚动的将人推在床上,身体覆了上去。
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被推倒在床上的玉荷任由男人扯开衣襟,冰冷又柔软的唇一个又一个落下。

身体热得像在火炉中滚烫,结果那处依旧没有一点儿抬头迹象的崔玉生的脸变得极为难看,好像听到了四面八方对他发出的嘲笑声。

大家快过来看啊,这男人不行,同那去了势的太监有什么区别。

我要是那女人,这自家丈夫满足不了自己,外面有的是男人。

别的男人虽不行也能抬起个头,结果他就连头都抬不起来,这还做什么男人啊。

那些嘲讽鄙夷的话就像锋利的刀子,一刀又一刀的落在崔玉生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上,让他想要咆哮着,怒吼着让他们闭嘴!

玉娘和那些肤浅的女人才不一样,玉娘是他的妻子!

怒火在胸腔中剧烈起伏冲撞的崔玉生覆在玉娘的身上好一会儿,才缓缓起身,近乎落荒而逃的说,“我想起来我没有沐浴,我先去沐浴。”

又低下头,在她发间落下一吻,“我不想让玉娘有任何不好的体验。”

等他走后,玉荷才坐起身,神色如常的整理着被他弄乱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