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称得上是羞辱的玉荷仍淡定回答:“有些病情终究是女子不好对男大夫所说的隐疾,但若是多了几个像民妇这样的女大夫,有些女子是不是就不会因为患的病无法对男大夫开口,从而活下去。”
一开始她接触学医只是觉得好玩,可真正能让她坚持下来的原因是发生了一件事,
一个二婚的妇人新婚不久后投井自尽,问旁人是何缘故,他们都满脸鄙夷的说那个女人不检点得了脏病,没闻见她身上的鱼腥恶臭吗。
但玉荷认识那位婶子,是个极好也极温柔的人,有时候还会给她糕点吃。她不信那样的一位婶子 会做出偷人的事来,她觉得应该是婶子生病了,只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那个婶子,以至于她小小年纪就在想,如果她是个大夫,是不是就能帮那位婶子看病,然后告诉他们,婶子得的才不是脏病,只是身体生病了而已。
慧安冷睨着她藏在帷帽下的一张脸,眼梢间泛起冷意: “你这张嘴倒是能说会道,可惜了,本郡主生平最厌恶你这种油嘴滑腔之人。”
红棉有心想要说些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她只是一个奴才,哪里能置喙郡主的决定。
这时,满脸带笑的小丫鬟推了门进来,“郡主,大人来看您了。”
慧安一听,眼睛一亮地往内室走去,也顾不上为难她了,“你们还不快点为本郡主打扮。”
“这件衣服太素了,他不喜欢我穿这件。”
“嘶,你这丫鬟怎么笨手笨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