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着夫君离开后的玉荷挎着菜篮子出门时,崔母拉她到一旁说话,“玉娘,你老实跟娘说,你是不是要去给郡主复诊去的。”
这些年来,婆婆一直知道她私底下在看医书,还会到偏远的村子义诊,非但没有告诉给夫君听,还会帮她打掩护,所以她并不想欺瞒婆婆的点了头。
崔母先叹了一声,才道:“你对治好郡主脸上的药方有几成把握。”
玉荷对于自己开的药方虽不能有十成十的把握,但………“大概六成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崔母放下心来,又讪讪的不好意思,“玉娘,我也不是说你学医不好,只是,有时候希望你能理解一下你夫君。
玉生是自己生的,崔母如何不明白儿子内心希望的是媳妇在家中相夫教子,而不是当个女大夫抛头露面。
不是他觉得当大夫有哪里不好,主要是女子做大夫的名声终究不好听,何况他又不是那种没有本事,连自己妻儿都养不起的男人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玉荷自然理解婆婆是在担心什么,虽明白和理解,可有些事,总有些人要去做,有人做领路羊撕开一道口子。
她宁愿痛苦,也要去做。
这一次前来带她进去的仍是红棉。
“说来我还得要向崔大夫道歉,一开始郡主让我找女大夫时我就做好了找不到,就算找到了,也多半是江湖骗子的准备。没曾想我也成了先入为主的井底之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