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尾音微微上拉带着揶揄的嘲讽,但落在崔玉生的耳边,和骂他心眼小,肚量狭窄有什么区别!

偏生罪魁祸首非但不见收敛,反倒眼梢微挑,“难不成我真说中了,所以崔大夫都恼羞成怒了。如果我的妻子是玉娘,可不会像崔大夫这样处处贬低,忙着拖她后腿。我只会成为她的养分,让她飞得更高更远。”
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无耻不要脸吗!”就在崔玉生再也压抑不住火气,攥起拳头朝他脸上招呼时,玉荷拦住了他的手,“你过分了。”

罗书怀笑得越发开怀,一双桃花眼盛满潋滟星光,“玉娘,我就说………”

玉荷看向罗书怀,向来清冷的眸光里全是寒意,“我说的人是你,还有我说过很多次我已经成婚了,罗公子几次三番当着我夫君的面说这些惹人遐想的话,是生怕没让我背上一个水性杨花,不安于室的罪名吗。”

“不是,玉娘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。”罗书怀见她生气了,忙不迭的伏低道歉,“玉娘你别生气,我就只是开个玩笑,你要是不喜欢,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。”

“所谓的玩笑话是建立在两个人都觉得好笑的情况下,如果只有你觉得好笑,那就不是玩笑话,而是冒犯。”

红棉不耐烦听他们的争吵,嗓音拔高地看向玉荷:“我就问你,你是不是大夫。”

这一刻,罗书怀,崔玉生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
一个是带着鼓励的欣赏,一个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