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提到自己,白筱干笑了两声,恨恨的剜了一眼许镜生,笑着对庄承运说:“是的陛下,我看以太子的灵根,定能很快突破筑基。”
原来还有这样的门派,反正太子吵着要去修炼,合欢宗离得近,入门要求低,说不定玩累了又跑回来了。
这时,许镜生的一句话无疑坚定了他的想法。
“太子入了合欢宗,就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白筱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整个修仙界谁不认识你微尘长老的名讳?什么人都往我合欢宗塞。
本来还心存疑虑的庄承运才松了口气,道:“那朕就放心了。”
谢晏已经醉了,但他醉了之后唯一干过出格的事就是抱着许镜生哭,没人碰他的时候基本都是安静的坐着,和平常无二。
宴席快接近尾声,许镜生嫌殿内有些闷,就先行起身离席,去门外院中透气。
身旁骤然空了一块,谢晏迟钝的转过头,身旁早已空无一人。
白筱看见他愣神的模样,若有所察的指了指门口的方向,道:“你师尊出去了。”
谢晏身形一顿,努力分辨眼前是白筱假扮的国师,便道了句“多谢国师”随后一齐起身离开。
白筱看他离去的背影,一时分不清他有没有喝醉。
夜色如墨,风轻盈地吹过,渗透到衣服的每个缝隙,由内而外的感到一点料峭的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