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房门被关上,他就立马摘下了红盖头,换回了自己的样貌,打量起这个“新房”。
这个村对成亲的流程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,身上的嫁衣有裁过的痕迹,大概是从上一个新娘手上传下来的。
那这个新房肯定也是。
房间里物件齐全,桌上摆着酒壶,红色床单被罩上绣满喜字,红烛晃动,照着花窗后的喜字痕迹。
头上的珠钗晃目,许镜生坐到铜镜前,一样一样的开始拆头上的东西。
谢晏进来时就看见这一幕,他的师尊正对着镜子,流苏与头发缠在一起,颇有些不耐的蹙眉。
“我来。”谢晏走到他身后,从许镜生手上接过钗子,替他解开头发。
谢晏进门的时候许镜生就知道了,索性就将这事交给他,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地说道:“这新房估计也有问题,小心点。”
谢晏将最后一把头钗取下,放在桌上,点头道:“好。”
许镜生起身,在这房间里转了一圈,也没有找到什么阵眼之类的异常。他回到桌边,看着桌上缓慢燃烧的红烛,忽然道:“是不是要把洞房的流程走完才行?”
谢晏:“……啊?”
这鬼还这么贴心,让新人洞房完再死吗?
谢晏愣怔间,许镜生已经斟了两杯酒,递给谢晏,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喝吧。”
许镜生一饮而尽,看向谢晏,含笑道:“怎么了?”
谢晏恍然回神,耳朵一红,仓促的拿起酒杯,差点被清酒呛到。
许镜生哑然失笑,走到床边坐下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示意他坐到自己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