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身后那桌人的早点上齐,是几个皮肤黝黑的粗汉,大概是在富人家做事的,不一会儿就听见他们聊起这个事。
其中一汉子年长一些,说:“欸,隔壁关门的陈老板去哪了?他们家的包子可想死俺了!”
另一人说:“你这还不知道啊?陈家最近怪事可多着呢!听说……就是他那个短命的娘们。”
汉子道:“不会吧,看着挺和睦的。之前住他家隔壁,深夜还能听见那娘子的声音……”
同伴揶揄道:“听人夫妻房事干啥你!”
汉子尴尬得咳了两声,示意他们小点声,偷偷道:“他不老实呐!之前开酒馆就总趁他老婆睡着对其他女子动手动脚,听说还爱去花楼!”
不料同伴哈哈大笑:“哪有男人只有一个的!陈荣没纳妾已是给足了她脸面,他娘子上哪再找这么好的丈夫!”
谢晏一行人听力超群,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十成十。
这时,老板端着馄炖上来招呼:“就等了客官!您的三碗!…欸?”
早点铺老板忽然看着许镜生惊讶道:“您……”
三个人一同看向老板,老板语气一顿,声音忽然虚了不少,看着许镜生笑道:“您长得和花楼曾经名动一时的花魁有几分相似,恰巧我祖父辈会些画术,有幸目睹花魁芳华,便画了下来。”
谢晏起了兴致,好奇一问:“当时很有名吗?”
老板骄傲道:“当然!现在都有不少人拿他写话本子呢!当时连陛下都一掷千金想一睹芳容,不过……唉。”
“听说那花魁原是男子!大抵是受不了这样的折辱,仅半月便死了。”
摊子生意很忙,老板说完便紧着去忙着自己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