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朝踌躇了一会儿,才看向徐长常道:“要不明日吧,我向师尊请求,明日让你来玩。”
事已至此,徐长常也不好强求,便勉强的笑了笑:“实在不行也无事,今日能结交你们已是幸运。”
和徐长常告过别,徐朝还沉浸在交到新朋友的喜悦中,叽叽喳喳的和谢晏说话。
“哥哥,感觉这里的人都好好啊。我们今日去求师尊,让他解开船的限制,这样就可以和徐师兄回松山了!”徐朝坐在谢晏旁边,夸张的比划着,脸上显而易见的开心。
谢晏耷拉着小脸,他刚想提醒徐朝不要对一个才认识一天的人放松警惕,可听到后半句,话到嘴边就变了。
谢晏看着他,眸中沉静,语气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:“松山是师尊的住处,就是不喜欢被人打扰才设下这禁制,你方才应该拒绝徐长常,不该想着回去求师尊。”
徐朝觉得他想得有些多,撇了撇嘴,赌气道:“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这么坏,这样是交不到朋友的。”
山间幽静,山霭苍茫,画舫于空中穿过层层薄雾,萋萋草木连绵不绝,即使初春携来的清风也有丝丝寒意。
徐朝说完这话也安静下来,心理盘算着怎么和师尊开口。
谢晏望着窗外的风景,没说话。
画舫穿过层层雾障,眼前被白色覆盖,四周似乎陷入了另一方天地。只片刻,眼前迷雾尽散,苍郁的一片碧绿松林进入眼帘,未曾下雪的松山宁静,平淡。
山下是繁华喧嚣的宁城,山上便是文人墨客毕生所追求的,脱离俗世的世外。
他们回到松山的时候,许镜生正在院子里和一只白鹤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