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嵇回忆道:“卡特每年都有动乱,我爸爸比较激进,他会默许学生罢课游行,经常因为这个被停课,最严重的一次是去年冬天,他差点连工作都丢了……抱歉,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个?”
他隐约记得学校的话题贴里有人提到过,许知是主星贵族出身,他说这个,万一许知生气,把他丢下去怎么办? !
许知轻笑:“说都说了,现在才想起来问我?”
云嵇坐立难安起来。
她斜瞥一眼,笑道:“没事,你说吧,我对那群贵族也没什么好印象。”
听她这样说,云嵇松口气,继续道:“我们居住的那颗行星不在卡特的中心区,没有军队镇压,不过学校会开除经常参与反抗活动的平民学生,就因为这个,我爸爸从不让我在外面喊他,担心我被他牵连。”
许知沉默了许久,轻声问:“那你参与过吗?”
云嵇摇头:“没有,我想上学,如果被开除,我就没办法参加主星高等院校的招考了。”
因为不参加平民反抗,那些原本和他关系好的朋友都同他疏远了,他们说道不同不相为谋,云嵇理解。
只是贵族同学一样不待见他,云嵇便只能独来独往。
他不想跟许知说这个,有卖惨的嫌疑,他尽量挑有趣的说。
“我妈妈是护士,她原本是在主星医院工作的,只是有次受伤,看东西轻微斜视,扎针扎不准,被病人投诉几次,调到卡特来了。”他说着便笑起来,“我爸爸是她调到卡特后的第一个受害者,他说发烧没把他怎么样,好不容易去了医院,差点被我妈妈扎死!”
许知莞尔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医院就不准她负责输液了,只有我爸爸会点名要她来扎针。他说为了追我妈妈,那阵子天天喝口服液,都有点贫血了!”云嵇说着便忍不住笑,眼睛弯得像两个小月牙,笑得花枝乱颤。
许知也忍不住勾起唇角,却见他忽然打开终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