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将孟玉椿录下的音频反复播放,仔细斟酌贺以邦的每一个字。
“议院在塞维安插了……”
他用的是“塞维”, 所以不只是空防军,很可能陆地军区也有内奸。
而且贺以邦为什么肯定自己一定会死,他知道监视器有问题?不对,贺以邦临死前确确实实有过惊讶的表情。
……
“是我。”
云嵇对着视讯屏幕点点头,另一边是他的大学导师,吴燕斌教授。
“老师近来身体可好?”
今年五十二岁的吴燕斌看起来精神奕奕,一头波浪卷发打理得格外柔顺, “云嵇,你还活着?”
她假装得格外不走心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语气惊讶得很刻意。
云嵇无奈点头:“是,我还活着。”
虚假的寒暄过后,吴燕斌凑近打量:“我怎么感觉你面色更红润了,你和那姑娘复合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
现在还没到合适的时机,他想干干净净地和大知在一起。
吴燕斌眼神嫌弃,好像在说“你怎么这样不争气”。
“我们还是说正事吧。”云嵇叹气道,“您知道瀚青星吗?”
吴燕斌捋了捋头发:“当然,我又不是老古董。”
“我听说您正在进行一项研究, 可能和瀚青星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