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以邦嘲讽的目光直直看向她,唾了口:“什么狗屁议院,不认识!”
许知点头,神色平静:“那就是了。你家和哪个贵族有姻亲?我记得你是塞维本地人。”
“呸,老子土生土长的塞维平民,不认识什么贵族。”
他态度恶劣,许知并不恼,至少面上依然十分镇定,对亲兵道:“把他带下去关好,那个人怎么样了?”
医疗兵将犯人平放在地上,摇摇头:“没了。”
隔壁房间目睹一切的另一名犯人已经吓晕了,许知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人,叹了口气。
她早该想到的,那群草芥人命的贵族,怎么可能真的信守承诺救人出去。
“将遗体处理得体面一些,和那个雇佣兵一起送回去吧。”
“明白。”
贺以邦被关押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,流言蜚语很快就传到了同他关系“暧昧”的孟玉椿身上。
“将军,你停我职吧。”
孟玉椿拦在许知身前,面色铁青,眉眼间的疲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,“我问心无愧,您尽管查我,我可以避嫌。”
许知最近正被贺以邦搞得头疼,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还嫌我不够心烦是吧,你来凑什么热闹?”
贺孟二人向来打打闹闹,在旁人眼中的暧昧只多不少,如今贺以邦叛变的事板上钉钉,孟玉椿不安静一点就算了,还敢跑来她面前添乱。
孟玉椿梗着脖子:“我跟贺以邦是有点交情,但我有自己的原则和立场,不该做的事我不会做。没有及时发现他的异常是我失职,您尽可以罚我,但孟玉椿向来敢作敢当,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您和塞维军区的事。”
女人神情肃穆,脊背绷得很直,平日里大马哈一样的人难得正经一次,眼眶却布满了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