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许少将面不改色:“外面的厕所有人打扫了,排不上你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云嵇惊讶, 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负责我房间里的, 两个月。”
云嵇面色犹豫, 两个月啊,他还在不在空防基地都不一定。
许知指尖轻点:“你有问题?”
云嵇沉吟着,还是答应了。
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,万一他真能留两个月呢。
这不叫欺骗,顶多算隐瞒,云嵇自我安慰地想。
吃完饭,埃里又跑来骚扰许知了,一直跟着她到办公室。
“许少将,我说真的,你这次拒绝军部命令,对你以后的前途可没什么好处。”
他一进门就用前途威胁许知,看样子是军部给他施压了。
许知半点不慌,庞纳德那小老头正是老当力壮的年纪,还能再奋斗几年,她就守在塞维空防这一亩三分地挺好的。
埃里见她油盐不进,咬咬牙,“你就不为你的士兵着想吗?你们的装备如此落后,到时前线吃亏,误了战事,上面追责下来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!”
许知掏了掏耳朵,“哦。”
“太阳神教多次来犯,你身为少将,就这点担当?连反击都不敢?有辱我们帝国威严!”
许知摊手:“军令未下,你要我师出何名?到时候主动挑起大战的罪名落下来,你替我担啊?”
埃里气急:“太阳神教来犯几回了?怎么能算你挑起的?”
许知鄙夷地看他一眼:“如果只是正常回击,自然不算我挑起大战,但你们可是要我直接剿灭。先不说太阳神教盘踞多年实力不祥的事,且说一旦战争爆发,那可真就不死不休了,如果战败,别说我担不起,就算军部部长来了,他也担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