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惩罚不算重,这是明晃晃地护短了,但孟玉椿还是欲言又止。
“将军,贺以邦他……”
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
她话未说完,便被贺以邦粗声粗气打断,人群中还传来喝彩:“贺哥威武!”
这回许知要是还看不出贺以邦是在维护孟玉椿,她就是傻子了。
她惊讶挑眉,完全没想到,这俩人一向水火不容,今天居然友爱起来了?
既然有隐情,许知也没在大庭广众下问,便道:“散了吧,孟玉椿跟我过来。”
回到办公室,许知抬抬下巴,还没开口,就听她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了。
“埃里言语侮辱我,叫贺以邦听见了,就这样。”
许知嗯了声:“没吃亏吧?”
孟玉椿摇头:“没,那瘦鸡能动我一根手指头都算他有本事,就是嘴上占占便宜,还叫贺以邦收拾个够呛。”
听她一口一个贺以邦,许知来了兴趣,好奇道:“你俩这是握手言和了?”
上个月两人还在打架,干坏她一个摄像头,这个月就替人出头了?
“没有,谁知道贺以邦今天犯什么病!”孟玉椿一拍大腿,“我本来自己就能解决,结果他非要横插一脚,害老娘丢脸!”
许知这个时候情商又高起来了,瞬间意识到俩人不对劲。
她没有说破,自己在心里咂舌,说起正事:“听说埃里最近老去你们几个办公室?”
“对!我正要来找你说这事呢!那狗东西不知道犯什么病,天天来挑拨离间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许知问。
孟玉椿:“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说我们装备差,军舰旧,还咒我们打败仗,老娘把他狗头拧下来!呸!他还挑拨离间,说都是因为你不愿意给我们换,真是笑话!我们还能不清楚?咱们被议院针对多少回了,也没见他们军部放个屁响一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