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云嵇慢吞吞开口：“对不起。”

许知挑眉，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“骗了你。”

云嵇又开始捏自己的衣角，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。

那早已被卷翘边的衣服又一次被卷在一起，又皱皱巴巴地摊开, 再卷起来。

许知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，呵了一声，风清云淡道：“没事，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骗我了，习惯了。”

云嵇心里咯噔一声，唇瓣微张，但没办法为自己辩解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垂着眼睛，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整个人都灰扑扑的。

许知不想听他说这些没用的，直接问他：“斯图尔特家族为什么要杀你？你跟莱恩掰了？”

云嵇表情明显惊讶了一瞬，“你为什么知道是莱恩做的？”

“要知道很难吗？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蠢？”许知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。

云嵇又挨了一句骂，木讷地低下头。

许知实在是不习惯这样的他，语气有些烦躁：“你能不能别装了？装几天柳弄还装上瘾了？”

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，好像她把他怎么样了似的，明明她就只是问了几句话！

云嵇搓着手指，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人都不满意，干脆破罐子破摔，“我没装！柳弄本来就是我！”

许知抬抬下巴，嗤笑一声。

“别扯开话题，莱恩为什么杀你？”

云嵇神色顿了顿，然后抬头看着她，煞有其事道：“我跟他有一些私人恩怨，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