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叹一声,“你们这……还真会玩啊。所以他现在不知道你知道他的身份,你仗着他不知道你知道所以骂了他一顿?”
许知皱起眉,“什么叫仗着,是他自己先问我的。”
奇雯竖起大拇指,“姐们,活该你没有老婆。”
许知啪一声打开她的手,“你胡说什么呢,谁说他是我老婆了?”
“我可没说他是啊!”奇雯捂着肚子大笑,“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她在许知的死亡视线里笑了整整一分钟,才抹着眼角笑出的泪道:“行了,当局者迷!我看他那样子明明就是还喜欢你,你也喜欢他,不如复合算了,一把年纪了,折腾什么呢?”
今年才27岁的许知:“……”谁一把年纪了?
她依然嘴硬:“我早就不喜欢他了,我让他当情人是为了报复他!”
奇雯拍拍她口袋里随身携带的烧伤药,意味深长道:“哦——”
许知一把拍开她,“你好烦。”
奇雯又开始忍不住笑了,笑毕还不忘再劝一句,“不就是没跟你来塞维吗?一件事记恨这么多年,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呢?你要不要问问?”
许知把病例单拍在她手里,“谁爱问谁问,我才不问!”
这种上赶着掉价的事,她从前不会做,以后也不会做!
许知气冲冲从医疗部离开,经过维修部门口时不经意往里一瞥,没看到人。她在门口犹豫地站了一会儿,经过的士兵都在看她,许知哼了声,转身大步回了自己的指挥室。
柯克正在整理要拿去给埃里·弗兰克林看的资料,抬头看见她怒气冲冲地走进门。
“将军?”
许知拉开椅子坐下,脸色黑得能滴出水,“给我查查云嵇的资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