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无上巅峰,封酒捏着岁月的下巴给她灌了颗药,捋顺了,她才慢慢睁开眼睛:“莲生…成魔。”然后又晕了过去。
可把封无色急坏了,拉着封酒就要吼,封酒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:“她有事儿没交代才醒过来,药效哪有那么快吸收,你以为金丹呢,这么重的伤,怎么也得养个十天半个月,你伺候着吧。”说完就走了,不想看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后辈。
“哎你别走这么快,成魔什么,我师姐刚才说的什么。”封无色又赶快喊了一句,然而封酒没音了,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封无色见没人理他,耸耸肩,小心翼翼的把隋月拖起来放到了院子里,就这么一步不离的守着了。
雪山顶。
百年无人烟的雪山顶出现了两个人,还有一张冰雪砌的茶桌,两把椅子,这两人就坐在里,寒风仿佛绕过了两人一般,桌上玉壶冒着热气,茶香在那一方天地里打转。
“你怎么突然想起我了。”封酒对面那个一身白衫红袍的男人就是火神穆千怅,穆千怅并没有火神这个称号给人的糟老头的感觉,看起来比封酒还要年轻一点,整个人有些放荡不羁,衣衫配饰都是一等一等的好东西,和封酒这个麻袋丝绸穿起来没区别的人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“你这些年见过莲生吗。”封酒的语调平缓,旁人听不出来什么区别,但是穆千怅跟他认识上万年,又岂能听不出来。
穆千怅眉毛一拧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刚才阿月的徒弟被他拍了两掌。”
“这,不光是拍两掌这么简单吧?”
“她的神魂已经臻至神境,我给她喂了续魂丹竟然还能挣扎着醒来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