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在老祖宗仙逝后,我们也想过改变修炼方法,可并不得要领,再加上在没能有和天资老祖宗相媲美的弟子,花仙教这些年着实是不太好过。”花影叹了口气。
她不说隋月也能想象得到,花仙教是因为出了一个玉灵月才跻身六教之一,她走后不过百年有余,暂且香火未断,有封酒在,自然无碍。
可再过百年呢,香火还剩下多少,绝情道一途本就艰难,花仙教只有女子不收男子,更难以为继。
“您放心,我是师尊的弟子,也就是花仙教的弟子。”隋月道。
这个时候谁还管她是隋家的二小姐,还是无上巅峰太子妃抑或太上长老,身份摆在那儿谁都不能说个不字。
“什么弟子不弟子,你是我花仙教的太上长老。”花影朝后面的人招招手,拿上来一块紫晶的令牌“这是太上长老的身份令牌,有罢免宗主的权利。”
隋月也没有推辞,郑重的手下:“我是否可以看作花教主默认了和无上巅峰还有隋家结盟的事情。”
他们二人在最后三天商量的就是这件事,既然对方已经结盟,我们定不能继续这么散着,结盟的事情必须提上日程。
花影笑了笑:“你是我花仙教的太上长老,你若是决定,我们也没有异议。”
“还是要由您亲自定夺,想必您也知道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。”隋月不清楚这十年发生了什么,但是猜也能猜个七七八八。
“雷影教这个丢圣修脸的东西,去和魔神教御魔宗那种魔修混在一起,我辈羞于与他为伍。”花影冷笑一声,“况且,还真当我花仙教泥捏的不成。”
“不知除了你我还有哪些?”花影话锋一转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