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葬家是怎么回事。”又问。
“杀人灭口的事儿其实是灭不干净的,一个家族树大根深,活下来几个也不足为奇,只不过当年那十几家活下来的不足一手之数,除了葬家其他几家都避世了。”封无色道。
这些都是几万年前的秘辛,隋月当初只知道无上巅峰不简单,却不知道来历如此复杂,如果往前追溯,那弯弯绕绕可就多了去了,而且今天两人这么一照面,中间不知道多少别人不清楚的内幕隐秘。
“葬家想做什么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两人的谈话到此结尾了,在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,心知肚明即可。
这几天宴会乱糟糟的,但是却没什么实质的意思,葬霄仿佛完全不记得晚上的对话一样,但是对封无色的态度却变了,完全看不出之前的针对和排斥,隋月再看看隋麟,顿时有点发愁。
葬家这种家族培养出来的后人和隋家必然不一样,葬霄的城府深不可测,跟这种人说话一句话得在脑子里转好几个弯才能说出来。
隋麟就不一样,隋麟这个人虽然心机城府不差,但是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嫡系独子,再加上隋家的人大多数都有点侠义气,很多事情不是他脑子不够,是经历和性格限制了,不过这个有好也有不好。
“妹妹,葬兄托我送给你一件东西,说是你的生辰礼。”
说来奇怪,生辰宴上只有一人的礼物没有登记在册,连封无色这个私下送的都登记了葬霄却没有,而是在人都走了后拖隋麟给他,隋麟还喊他葬兄。
隋月没接,而是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几下隋麟。
这几下把隋麟看的毛骨悚然:“怎么了妹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