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岚知道这是必须的,也只能拿帕子擦了擦泪:“隋天兆,你愣着干什么,该验血脉验血脉,该进祠堂进祠堂,赶快的啊。”
隋天兆心想,要不是你扑上去,现在都开始了,不过这话不能明说,走过去看了看隋月:“跟我来吧。”眼神有愧疚,也有源于一个父亲不好表达的一些东西。
隋月点点头跟了上去,验血脉这种事情,其实不该这么急,按照规矩,她得先住下来,然后各种各样的流程走一圈,再正儿八经的去,可林岚太着急,真这么拖个十天半个月,林岚估计就要把隋天兆咬死了。
“这位就是那位隋姑娘吧。”早就有几位长老候在哪儿,这种事情隋家每代都有,既然敢扔出去,就一定有记号在。
“姑娘可否给一滴精血?”大长老拿着一块玉,上面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隋字。
隋月点点头,划破指尖弹了出去,一滴血缓缓落在了玉牌上,和那个隋字完美的叠合在了一起,发出一个幽幽的白光。
那几位长老一看赶快朝她拱手:“恭喜家主,是二小姐无疑了。”
隋月其实有点懵,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,还很随便的样子,隋天兆看她这样就知道在想什么,笑了笑:“你母亲着急,所以就简化了,本来也没必要那么麻烦。”
隋月点点头,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隋天兆看出她的样子,但还是看着她:“那个,闺女啊…”
“啊…”隋月一愣,反应过来自己该改口,这倒是没什么难的,干脆利索往地上一跪:“父亲。”
隋天兆赶快:“哎”了一声,把隋月扶了起来,“你说你这孩子,行这么大礼做什么。”
隋月一边站起来,一边腹诽:你刚才受礼的时候可开心呢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