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公子。”隋麟在他眼前晃了晃手,“请您别做梦了,我的直觉告诉我,我妹妹看不上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宋公子你…太柔弱了。”
宋玉大怒,跳起来就要和隋麟拼命:“隋麟,你站住,我今天不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就不姓宋!”
…
“我是封酒。”
隋月和这个黑衣男子面对面坐着,虽然面前封酒的相貌平凡到可怕,然而隋月的神魂却可以看穿他脸上这层雾,不过所谓的看穿,也不过是看穿他相貌的本质,而不是本来面貌。
封酒穿了一身黑衣,没有任何配饰,虽说封家三代都爱穿黑衣,可封酒和封秋封无色又不一样,封无色属于闷骚,黑色也是花样百出的黑色,暗纹盘口精巧的绣工上好的料子缺一不可,封秋又是带着暗纹的黑衣,跟他儿子差不多。
可封酒那一身,却是最普通的粗布,做工粗陋,样式简单,可穿在他身上,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,就这么一个从头到家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,是隋月平生见过的,最强大的一个人。
“您就是封师叔。”
隋月起身给封酒行了礼,她论辈分,就该叫封酒师叔。
封酒听着这一声师叔眼神微微动了动:“你,为何叫我师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