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冷静一下,就算你再怎么肯定,毕竟现在还没有拜过祖宗祠堂,不算你隋家的人,况且,无上巅峰的人难不成连这么点场面都收拾不了?”宋玉是个有理智的,况且他看人及其毒辣,隋月哪里是不明情况,分明就是胸有成竹。
隋月短短两个时辰,已经输出去进一万两黄金,围观的人纷纷下注随她对家,隋月眼底掠过一丝冷笑,她可是耍老千的行家里手,若不是今天要演一出戏给那二人看,又怎么会输进去这么多。
庄家看她连续下注,并且一次比一次大,忍不住心头窃喜,今日的收入恐怕比起其他人要强上不少。
赌场的二楼天字一号房,坐着一个黑衣男子,这男子相貌及其普通,过眼就忘,丝毫没有特点,旁边恭恭敬敬站了赌坊名义上的主人——楼晋。
“老祖宗,要提醒下面一下吗。”楼晋微微弯着腰对那黑衣男子说道,若是有旁人定会惊讶,楼晋是无上巅峰的核心人物,要不然也不会被派来看管这第一金窟,能被他喊老祖宗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封酒。
封酒扫过下方赌桌摇摇头:“不需要,你去提醒了反而多此一举,怀了她的计划。”
活了几千年的人,只消一眼就看得出来隋月想做什么。
楼晋闻言低着头应了一声,继续站在旁边好奇的看着隋月。
庄家刚准备开口假意劝隋月不要再玩了,隋月却拍了一张银票进去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张,一万两的银票,庄家,接吗。”隋月甩银票甩的豪气,活像不谙世事的贵小姐,拿钱扔着玩。
庄家盯了她两秒笑道:“那当然接,九州第一赌场没有不敢接的道理。”
隋月微微一笑没说话。
宋玉倒抽一口气:“这庄家要倒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