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。”水霜过去站在红炼身边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囫囵话,红炼摆摆手:“我没事儿,我静静。”
“行你静静,你静静…”水霜掉头冲上了楼钻进隋月的房间。
自从那天半夜隋月闭关结束后就没再继续关在房间里,不过对外还是声明在闭关,可是终于能几个月舒坦日子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隋月被水霜吓了一跳,“这么激动。”
“不是我怎么了,是红炼怎么了。”水霜道。
“他怎么了。”隋月没什么感觉,因为水霜经常这么咋咋唬唬的,一般都没什么大事。
“我刚刚进来的时候,看见他一身伤,不对,伤的不重,但是衣服烂的很厉害。”水霜话说一半一惊,“他不会是…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听前半句的担心刚提起来就被打散了,“你问了吗。”
“问了没说。”水霜趴在桌子上,神情颇为担心,“哎什么事儿啊,他不会找雷呈了吧。”
“找雷呈要么被打成重伤,要么雷呈被打成重伤。”隋月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,摸了摸下巴:“我突然想起来,月神的老大好像叫红炫。”
“圣光教的?”水霜一下子爬起来。
“圣光教的。”隋月点点头。
“哇,我脑补了一出兄弟反目的戏码,但是也不太像啊。”水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