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以前很想要一个风筝的……”

凌越的眼神中充满愧疚，还没等她说完，凌紫就打断了她的话，“一个风筝而已，我会没有吗？不过是因为当时年少，想要……和其他孩子一样。”有母亲陪着去放风筝。

那曾是她最渴望的事，但后来她明白，那只是妄想而已，所以此后，她再也不会生出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凌越的声音有些沉重，看着凌紫满脸讽刺的模样，知道对方并不欢迎自己来。凌紫疑惑的抬起头看过去，她竟然会跟她道歉？为什么？

她像是一下苍老了几岁，明明不到五十岁，腰板都弯了下来，转身慢吞吞的走了。

回想她这一生，大大小小的战争不断，新婚第二日就被征兵走了，几年回来一次，从小兵做到了将军，又在回来的徒中结识了柳氏。

她以为凭他的性子，不会跟柳氏和平相处，少不了一哭二闹，她原本做好了准备安抚他，却不曾想对方竟然只是点了点头，答应了。

后来呢？发生了什么事？

她们之间逐渐貌合神离，她开始夜夜宿在柳氏那里，后来，柳氏将他私通的证据摆了出来，凌紫不是她的孩子。

她还记得那天，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，没有反驳一句话。

她以前一直不明白，他到底是认命了？还是不想装了。

可后来，她亲眼看见他眼中的光没了，他求她合离，让他出府，可那是她年少就爱上的人啊，她怎么可能放过他呢？

柳氏于她而言只是一个错误，一个可有可无的人，可是他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