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内监和鹌鹑似的脖子更埋进膝盖,待陈锦琮撩起曳撒踏过门槛,宫门闭上了才敢站起来。
魏杏瑛正抱着香囊看,一听见门口动静,以为是祈春,“祈春,明日就出嫁了,先歇着就是了,我这不用忙。”
陈锦琮一进来就看见了珊瑚炕桌上的绣架和缝好的香囊,勾了下唇,刚在朝堂上受的气陡然消散了。
果然,像他预料的那样,魏杏瑛骨头上的倒刺都拔光了以后,就像一个漏出肚皮的小狗崽,顺从,没有攻击力,忠诚。
以前油盐不进的到处躲,如今都会给他做香囊了,也不枉费他为魏络谋划了。
魏杏瑛一抬眼就撞进一双雾沉沉的眸子,陈锦琮?为何来的这么勤?她心脏咯噔一跳,直接将手中的香囊收进大袖,慌乱地笑笑,“锦琮,下朝了可是累了,坐下歇一歇。”
陈锦琮撩起曳撒坐在一侧的圆凳上,状若无意地拿起炕桌上的蜀锦香囊,在手上转了几圈,说道,“杏瑛,这是野鸡?很可爱,有些像你,我很喜欢,以后会常戴着的。”
说着就解下带上的银瓶香挂,龙涎香味道在屋内溢散开来,换成香囊系在了上面。
堂堂明朝太子带着这么一个不伦不类,不像鸳鸯不像野鸭的物件,这让他后宫里那些侍妾知道了,可是会嫉妒地发疯了。
知道实情的魏杏瑛尴尬一笑,不敢让其知道这是双银的手艺,只能抿着唇,目光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