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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淮之抿唇笑了下,越发没正形了,“是是是,奴才是小虫,只采娘娘的蜜。”

魏杏瑛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知道对方是在暗示太上皇侍寝那夜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就拿来揶揄她!

她气的直接甩开他手,这登徒子现在嘴里没个把门的,还不如避开,结果走急了,程淮之牌穗上的红丝线缠到她的翠玉镂雕双面香囊上,绕成了一团。

魏杏瑛叹了口气,这可真是孽缘,只得一步一回头地拽着对方回了永和宫,程淮之则噙笑,背着手,缓缓地跟在后面,像个被主儿牵着遛弯的温顺狗儿。

到了永和宫,祈春早就在门口候着,穿了件竖领对襟红短衫,套着绿比甲,裸色包头在额头上系了个蝴蝶结,戴了金耳珰,面上带着笑,精神气很足,全然看不出前天被那晦气老太监羞辱过。

她一见魏杏瑛就行礼,边笑着说,“娘娘,我给您准备了火盆,咱们去去阴气,督公,您也来了。”

门前的火盆里银丝炭烧的通红,程淮之颔首,扶着魏杏瑛跨了过去,像新郎新娘成婚似的。

程淮之心里东想西想,和喝了蜜似的甜丝丝。

魏杏瑛则累的手指都伸不开,进去就找榻。

祈春眼尖,见督公她们二人腰间物件缠绕着一团,上橱柜里取来了小金剪剪开了红丝线,程淮之笑了下,小心地接过剪断的丝线收到了大袖里。

李鱼和双银也从外头进了里屋,两个人嘀嘀咕咕地,李鱼嘴甜,哄的双银笑地合不拢嘴,连连点头,一看就不是在商量好事儿。

魏杏瑛连衣裳都没换,头一沾到枕头,就有股云里雾里的眩晕感,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抬了抬手让他们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