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无他,蛊毒。
卫罡再次吹响长笛,悠扬笛声倾泄而出,一如高山流水,对卫琢来说却仿若凌迟。
浑身上下止不住痉挛,他瞬间痛得跪倒在地。
“这么一点点就受不了了,你看看你子珩,就这点意志力,你拿什么来反抗为父?”
卫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擦去嘴角血迹,抬头,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最后一次试图杀你,最后一次被你的蛊毒控制。
他咬破舌尖,获得一丝清明,腰间别着的春意剑剑柄上,蓝色勿忘花摇动,碰撞出清脆声响。
他再次握住长枪,抵御着身体里犹如百虫啃食的痛感,站起身,一枪朝卫罡刺出。
“竖子敢尔!”
卫琢竟然能抵抗住蛊毒发作?
卫罡一时失神,短暂一刻错漏便落了下风。连忙抵御卫琢刺过来的长枪。高手对招,成败往往只在毫厘之间。卫罡连退几步,暂时和卫琢拉开距离,眼中闪着凶光。
“那便看看这下你遭不遭得住!”说着,卫罡点下自己身上数个穴位,催动体内蛊虫,蛊虫暴动,战场上的定远军和卫琢皆感受到不对劲。
蛊毒更加强劲了。
卫罡抓紧时机,长枪划破长空,瞬时间卫琢的长枪应声断裂。原本该刺中卫罡喉咙的枪头掉落在地,只余下半个枪杆悬停在空中。
卫琢睁大双眼,旋即将剩下的枪杆扔出,直射卫罡方向,却又被卫罡堪堪躲过。他摇了下头,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,双手却因为疼痛止不住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