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自觉浮现出刚刚人海中骑马而过的他,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回闪。熟悉的侧脸,熟悉的佩剑,熟悉的身影,不是他还能是谁?
潘棠一开始惊讶万分,但此时冷静下来之后,心中多了股无名火,也多了点疑惑。
阿酌就是定远侯世子,那他三年前不告而别,应当就是回到北境继续当世子去了。长安和北境远隔千里,怪不得她三年来一直有心留意他的消息,却从来都是失望。
她自嘲一笑,自己真是愚蠢透顶。
夏日里微风徐徐,天上只有寥寥几片云,临近正午,阳光炙烤大地。
马车停在东市的粮铺前,潘棠去挑选优质的高粱,随后又和般若一起将高粱搬上马车。不多时,马车被塞得满满当当,只留下点落脚的地。
潘棠嘱咐:“现在时间还早,我去万福客栈,般若你若是不愿去,可以在东市随意逛逛。”
般若当然说好,停下马车便逛街去。
玉容见到潘棠来,喜上眉梢,神秘兮兮地将潘棠拉进屋子,压低声音和她说悄悄话。
潘棠一开始不明所以,但一听玉容的话就知道了她的意图。
“那个段三郎,阿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段景风?挺不错的。”潘棠喝了口凉茶,淡淡道。
玉容一下子来了兴趣,“哎呦,这是连姓名都告诉你了?那他知道你名字了吗?”
潘棠摇头,“我没和他说。玉容姐姐,其实,我看他对我并无男女之意,我对他也没有任何感觉,不如”
“这个也不行?”玉容颇为沮丧,又看了看潘棠那张艳若桃李的脸,重新振奋道:“不行那咱们再换一个,就凭阿棠这张脸,天下最好的男子你都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