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棠不耐烦道:“若不是你方才拉扯我,阿酌怎么会对你动手?还有之前,哪次不是你无礼在先的?”
“那又如何?小爷处置一个奴才还需要理由吗?”
旁边一堆人看着,赵澄顾忌自己面子,心想不能被一个侍卫弄得脸上没光,如今是打定主意要让阿酌低头。
他走近阿酌道:“小侍卫,你猜你家娘子能不能保得住你。你猜她是会帮她的未婚夫,还是一个低贱的家奴。”
阿酌眸子冷淡,半分眼色也没施舍给他。
“离二娘子远一点。她只是被迫与赵家定亲,不是真的嫁给你赵家。”
“哦?看来你还挺关心她。”赵澄眼睛微眯,他比阿酌略矮一点,于是抬头审视他的眼神。
“怎么?喜欢她呀?”
阿酌立刻一个眼风扫向他,警告道:“休要胡言。”
“这是被我戳中心事了吧。”赵澄压低声音,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你身为下贱,竟然敢觊觎你家娘子,真是龌龊至极啊。你猜我若是将这件事告诉阿棠,她会不会嫌你恶心。”
“你敢!”
阿酌揪住他衣襟,力气大得要将他整个人提起来。
赵澄呼吸困难,却还是咯咯笑道: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他用力掰开阿酌的手,失去平衡往后退两步,随后用嘴型对阿酌挑衅道:“狗奴才——”
赵澄退到潘棠旁边,潘棠连忙往旁边挪挪,生怕离他太近。
“阿棠别怕,我不拉你去骑马了,只是我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赵澄转身看向那边的阿酌,又转过身来。
潘棠总觉得他不怀好意,却猜不透他究竟要做什么,只听赵澄说:“你就那么相信那个侍卫,不怕他有什么秘密瞒着你?我看这个侍卫生的獐头鼠目,并非善类啊。”
“你管这么宽做什么,本姑娘用什么侍卫需要和你报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