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若急匆匆走进屋子。
“你去小厨房随便拿些吃食。”
“是。”
般若答应得干脆利落,刚要抬步走,却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东西。
原本笑盈盈的脸上出现担忧的表情,眉头蹙到一起,“二娘子,进宫几天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!”
潘棠一脸茫然,“没有啊。”
般若却不依不饶,走近几步道:“二娘子,是不是有人掐你脖子了?还有你的嘴!是不是有人打你!”
潘棠咳呛几声,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稳了。
“等等,镜子呢,我要镜子。”
般若立马拿来镜子。
潘棠揽镜自照,自己脖颈上果然密密麻麻,全是吻痕,嘴唇上的伤口也分外明显。
她突然非常庆幸,还好自己回家时头上戴着帷帽,不然这副样子被外人看见,肯定要惹闲言碎语。
想起出宫前,阿姐给她拢衣服,戴帷帽的动作,还有给她的活血化瘀的药膏,她当时不明白阿姐什么意思,现在哪还有不明白。
她怎么完全不记得,阿酌那个混蛋究竟是何时做下这些的!但又想起他昨日晚上,他时而疯狂的模样,一切仿佛又说得通了。
一时羞得无地自容,脸渐渐涨红起来。
现在又有什么办法?难道把他叫来训斥一顿骂?他肯定又是只会道歉,说不定又要举刀砍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