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跟随,随着她而动,将她填补进自己的心,这便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。
溺水之人氧气即将耗尽,挣扎都没有了力气,任由自己向着深渊坠去,此时,他手边出现一块浮木。
她就是他的浮木。
而今二娘子却因为他而受到了屈辱,洁白之人裙摆沾上的污泥,他要亲自替她洗净。
身如浮萍,不值一提,若能为她免除污点,也算死得其所。
这可能就是二娘子常说的,作为一个侍卫都职责。
“住手!”
响亮的巴掌声响起,潘棠打完之后手都在颤抖。
她怒目看向阿酌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我准许你死了吗?”
匕首掉落,被掌掴的少年仍有些发蒙,四目相对,却见到二娘子流下两行泪,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了。
“我准许你死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那你还死。”
“都是属下之过,请二娘子责罚。”
“责罚责罚,你除了会让我责罚你还会干什么?”
潘棠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。明明昨晚他们还那么亲密无间,他刚刚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对她负责,但一转脸他竟然就要自刎?
那她算什么?
被他抛弃的,孤苦伶仃的小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