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棠穿过小小的花圃,却感到一丝奇怪。
阿姐的院子里今日竟然一个人都没有。原本阿姐院子里的人就不多,除两个贴身的侍女之外,院落里洒扫有四五个丫鬟,但今日却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阿姐?阿姐你在吗?”
无人回应,潘棠走进阿姐屋子里,四处没发现什么异样,除了空无一人之外,并没感到有什么不同。
难道是阿姐有什么事情,将所有人都叫出去了?
她随便找了个小杌子坐下,打量着四周。
这就是阿姐每日生活起居的地方啊,和在家里时的很不一样。
在家时,她们两个住在同一个小院子里,一人一间小房间。她自己的房间总是放些四处搜罗来的奇奇怪怪的小玩意,随意地四处摆放。
阿姐的房间总是满满当当,却井井有条,各种吃的用的整齐摆放在一个个小匣子里,远远看去很温馨。潘棠记得,阿姐的房间里总是摆着花,各种花,每个季节开什么花,阿姐就摆什么花。
下午阳光正好的时候,她最爱去阿姐的房间里呆着,四处暖洋洋的,一呆就是一整个下午。
但看着眼前的屋子,华丽有余,却没有生活气息。所有摆设都是宫里统一调配的,所有器具被宫婢擦得一尘不染。
屋子中央,博山炉铜制的炉身泛着锐利的金属光泽,带着阵阵寒意,有香烟从炉子里缓缓攀升,慢慢氤氲着。
这是什么香味?不像是阿姐平日里薰的暖香,这香未免有些太浓重了,甜得有些发腻。
潘棠想去将炉子里的香灭了。等她见到阿姐一定要和阿姐好好说说,让宫婢平日里换种香来薰。
潘棠一起身,又立刻双腿无力坐了回去。
眼前天旋地转,脑子一阵阵发晕,眼前的博山炉有了重影。
这个香有问题!
她还想挣扎着起身,有人往阿姐的屋子里下药,那是不是意味着阿姐也有可能遇到了危险,她要赶紧离开这去找阿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