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潘昉闻此皱眉,面上尽是不解,“这样一件小事,值得你记恨她这么久?所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报复?”
鸡同鸭讲。
潘棠此刻感觉自己和这个叫作父亲的男人无比陌生,他们之间隔了一道看不见的门。
她在讲述崔姨娘多年来的伪善作派,他不解,他从来只晓得如何维护门庭脸面,他只能看见自己想看见的。
多说无益,皆是徒劳。
既然如此,她索性直截了当,挺直腰板,“父亲有话直说便是,我不懂委婉曲折,我直说,我不嫁。”
潘昉也怒了,“你竟如此冥顽不灵,为了和崔姨娘作对,让我潘府颜面扫地!那我便告诉你,嫁不嫁赵家由不得你,你不嫁也得嫁!”
脸面,脸面,都是脸面。
“逼女儿去嫁给赵澄这样一个人,就会让潘府更有脸面吗?”
“住口!”
潘昉道:“我从未罚过你,没想到让你成现在这副模样,今日便罚你去跪祠堂,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!”
“凭什么。”
从未管过她,爱护过她,何来资格罚她,她不服。
“凭什么?”潘昉踱至她身前,肥大的身躯居高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