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翻身下马,目光落在陈漾身上,语气淡淡的:“宁昭贵妃是我堂妹,谢某来探望一二,有何问题?”
陈漾冷笑一声,拒不让路:“外男不得私见宫妃,谢大人不知道吗?”
谢珩透过殿门,朝庭院看了一眼,忽然就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。
他心中焦急,不想跟她在这辩驳,于是皱眉道:
“飞羽,把人拦住。”
飞羽自房檐落下,提剑冲向陈漾。
谢珩则大步流星的进了庭院。
晨光微熹,寒风刺骨。
他刚走到庭院里,就看到太医鱼贯而出,各个眼底青黑。
谢珩迎上前去,看向沈松青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沈松青没好气的瞥了谢珩一眼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但上官的话他焉能不回?
他冷着声音回:“怎么能不好呢?贵妃娘娘吉人天相,可不是谢大人说要弃就弃的。”
谢珩愣了一瞬,他看向其他几个太医,那些人虽态度恭敬,可细细看来,眼底也含着嘲讽之色。
他内心涌现出一股恐慌,单手抓住了沈太医的肩膀,神色沉冷的逼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,苓娘如何了?”
沈太医一把抚开谢珩的手,嘲讽道:“谢大人何必在这演戏?不是您叫人来传话,说弃母保子的吗。”
谢珩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。
他呆愣在原地,几息后阔步走向寝殿,衣袂被风卷起,划过焦急的弧度。
沈太医冷哼了声,暗骂一句虚伪,转身出了殿门。
……
沈苓做了一个梦,梦到十岁那年,她为了取卡在树上的风筝失足落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