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总不能是因为一条恶犬的关怀。
孙良玉回到住处,用茶水漱了十几遍口,又打了水洗脸洗手,直到几乎搓掉一层皮,他才恶狠狠将帕子丢回水盆里,阴郁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厌恶。
恶心。
真恶心。
这些女人都该死。
孙良玉阴着脸在床边坐了一会,忽然想起那块帕子还在怀里。
他拿出来正准备烧了,忽然看到帕子右下角绣着个小小的芙蓉花。
王皇后叫王宜蓉,伺候她的人都知道,她喜欢在手帕上绣朵芙蓉花。
孙良玉拿着那沾着东西,还有些潮湿的帕子,露出个冷笑。他盯着它看了一会,颇为好心情的将其装在了地砖下的盒子里。
……
深夜,谢府。
谢珩扶着额头从床榻上坐起来,昳丽的面容上一片苍白,唇瓣毫无血色。
他看向一旁小榻上小憩的远福,虚弱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远福迷迷糊糊睁开眼,爬起来看了眼更漏,回道:“主子,二更天了。”
闻言,谢珩轻轻叹了口气。
没能陪苓娘守岁,有些可惜。
他忽然记起来去岁,她和他倚在留仙阁的的栏杆边,望着满天烟花相视而笑。
那天她眼睛亮亮的,就像是盛了满天星河。
不知道她现在是否睡了,有没有某一刻想起他。
谢珩不知道今日怎么了,心里空落落的,格外想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