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苓皱了皱眉,面色平静的示意对方继续说。
沈芙抿了抿唇,继续道:“第三日你就醒了,只是性情大变,变得格外……凶残。”
对一个十岁小女孩用凶残这个词,着实有些奇怪。
一旁的雪柳听不下去,呛声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那时候我可是日日陪着娘娘,娘娘分明就昏迷了十天。”
沈芙皱眉看向雪柳,想要训斥,又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小侍女,而是贵妃身边的大宫女,于是忍着脾气道:“这就是奇怪的地方,你的记忆出了问题。”
雪柳狐疑的看着她,好像在说:哪里来的招摇撞骗的神棍。
沈苓示意雪柳稍安勿躁,让沈芙说完后面的话。
沈芙捏着茶杯的手越来越紧,指节泛白:“你醒来后…险些打死奶娘,还差点戳瞎了父亲的眼睛。”
“鱼塘里的鱼,被你用药全部毒死,后来你甚至想往水井里下毒。”
“若不是仆从恰巧经过,我们全家…都会被毒死。”
说完后,沈芙如释重负,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她抬眼直视自己的妹妹,认真道:“与其说我和大哥那时候讨厌你,不如说是害怕。”
沈苓审视着二人的神色,想从她们脸上看出心虚之色,却大失所望。
她了解她们,这事
是真的。
可若是她做的,为何会一点印象都没有?她忽然想到郑佩竹的事,难不成…也是借尸还魂,只不过那个借她躯壳的人,在她回来后,又消失了?
“照你所说,我性情大变,变得十分凶残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母亲和父亲是否请过道长或者僧人上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