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是宫妃或者是士族做的,现在就这玉观音一事来看,恐怕还有内幕。
太后虽说不是司马佑亲母,可却也并未听说过二人之间有龃龉,她让司马佑绝嗣的目的,很难说。
总之不会是为了她的母族桓氏。
毕竟若想让桓氏复兴,最好的做法是让桓氏女入宫为妃,并且诞下皇嗣,再除掉司马佑,扶幼帝即位,做到外戚专权。
这是比较常见,也是最管用的方法。
但自五年多
前司马佑即位,后宫就不曾有过桓氏女。
谢苓忖度了片刻,从一旁的书架上拿了张宣纸,裁剪开来。
她沾了墨汁,提笔写下几行字。
雪柳伸着脖子看,看清上面的内容后,有些疑惑。
“娘娘,崔瑛是谁?”
谢苓道:“桓氏家主,定国公桓荣的继室,去岁冬猎我见过一面。”
“她是清河崔氏的庶女,年二十六,去岁见时,似乎日子不太好过。”
雪柳“啊”了一声,说道:“那桓荣是太后的大哥吧,五十多了,年纪都能给崔瑛做爹了。”
谢苓叹了口气,有些感慨。
她若是没上了谢珩这条船,跟崔瑛的命运也没什么差别,甚至会更惨。
那日在猎场的看台见到崔瑛,观面相是个倔强耿直的,明明才二十五六,看着却消瘦沧桑的厉害。
她还记得在小时候,就听说崔瑛为抗拒婚约自裁,但是被救了回来,强行绑上花轿。
嫁进桓府后,估摸着没少被桓荣那老叟折辱。
“我想着查查她的底细,若她现在依旧有心脱离桓氏,那就能为我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