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胳膊垫在她脖颈下,将人搂紧,气息有些紊乱:“阿苓,不要故意撩拨我。”
“解决的方式…可不只有那一种。”
说着,他盯了下她红润的唇瓣,而后视线下移。
谢苓顺着他的视线,发现他正意有所指的,看自己的搭在被子上的手。
“……”
这个登徒子。
她怒道:“你想都别想!”
说完,她恼怒的推了谢珩一把,利落的翻身,还往床里头挪了挪,和背后人隔开一臂长的距离。
谢珩将人逗恼了,自己却心情愉悦的弯唇笑了。
他半起身把幔帐从银钩上放下。
床榻彻底陷入黑暗。
他抬手把人捞怀里,将手掌放在她柔软微凉的小腹上。
谢苓抬肘捣他,被谢珩的手轻而易举挡住。
耳边有温热的鼻息喷洒,他声音低哑,带着警告:“别乱动,不然后果自负。”
谢苓感觉到臀下的物什,身子一僵,随即乖乖不动了。
好静。
只有他轻浅的呼吸。
谢苓咬唇,心里又胡思乱想起来。
他这样大胆,视皇宫的禁卫军与无物,来去自如。真的不会有事吗?他到底将皇宫渗透成什么样了,尽然连皇帝身边贴身伺候的公公,都是他的人。
等日后她和他对上,真的能赢吗?
金炉香烬,春夜将残。
或许是小腹上的掌心温暖,将来癸水的疼痛减去了七八分,她思绪慢慢凝滞,眼皮沉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