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云台城查了,只查到定林华确有过拐卖妇女的勾当,只不过去岁十月多转移了,一时间也查不到转去了哪里。
谢苓觉得另有蹊跷,八成和谢珩脱不了干系。
想了许久,她决定趁他心情好,先把这件事了解清楚。
谢珩眉目恢复冷淡,槿紫衣袍衬得他面如冠玉,气度斯文。
唯有腰带下的暗色痕迹,证明了方才的激烈与荒唐。
闻言,谢珩的眸色并未掀起波澜。
他转回身,俯身擦掉溅在她柳眉上的水珠,缓声道:“定林寺与太后、皇后皆有关系。”
“事关重大,且危机重重,你不要插手。”
谢苓皱眉,随意应下,脑海中思忖这这桩消息。
谢珩见她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,轻叹了一声,捏住她的下巴抬起,凝视着她的眸子,认真告诫:“不要插手,也不要再深究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道:“若非要做什么,一定要先告诉我。”
谢苓抬手捏住他的手腕,将下巴解救出来,点头应下。
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。”
谢珩见她神情不似作假,也知她是个有分寸的人,遂起身道:“乖乖听话,我回了。”
谢苓嗯了声,目送他离开。
槅门被轻轻阖上,她一边沐浴,一边思索着这件事。
太后是桓氏女,皇后是王氏女,二人之间虽不是仇敌,却也绝对不可能关系融洽。
士族与士族间虽常伴姻亲,但终究是为了利、权二字。
太后与皇后,都已是后宫的佼佼者。太后与皇帝捆绑,不得不无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皇后却代表了王氏,与皇帝只是表面夫妻。
她们之间又会有什么利益交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