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即更剧烈的挣扎起来,想提膝顶他。
双腿被压住,她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,正不加掩饰的,肆无忌惮的,像是野兽搜寻领地一般扫视着她。
谢珩凤眸低垂,目光自上而下。
身下美人仅着一件朱红鸳鸯小衣和同色亵裤,肌肤欺霜赛雪。小衣细细的红带映着雪肤,攀上细颈,打着个松散的结。
或许是因主人挣扎剧烈,红色的结散开了一半,松垮垮垂在她雪腻精致的锁骨上。
柔和的曲线往下,是盈盈一握的纤腰,和……
喉结滚动,眸中欲色渐浓。
谢苓闭上眼,仿佛置身火海,烧得她浑身像着火一般。
她听到头顶的呼吸陡然浓重急促起来。
谢苓强迫自己睁开眼看他,带着哭腔道:“堂兄,你放了我吧……”
“你若真强迫于我,你我便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我会恨你一辈子的!”
谢珩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,冷道:
“恨我,总比心里没我要好。”
半开的绳结被修长的手指轻轻勾开,锦料滑落。
他欺身逼近。
谢苓短促惊叫,蓦地唇再次被堵住,祈求的、谩骂的话
语,被尽数吞咽。
火星溅上羊脂玉,带来灼热的颤栗。
她拼命躲闪。
可合卺酒中的cui/情药,却逐步将她的理智拉入深渊。
意乱情迷,红色的幔帐中尽是旖旎春色。
春风化雪的力量,总是温柔又强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