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抵在二人之间,挣扎要推开他。
头顶的呼吸一滞,腰间的手像是淬火的烙铁,紧紧桎梏着她的行动。
“贵妃娘娘,你想跑去哪?”
低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谢苓心中警铃大作,她费力仰头看他,音色含怒,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:“你放开我!”
谢珩垂眸看着怀中人微红的眼眶,停顿片刻后,放松了腰间的手。
谢苓趁机一把推开他,后退半步,赤足站在地毯上,冷着脸抬眸看他。
“你问我走哪去?”
“自然是去叫人捉了你这个乱臣贼子!”
她一面对峙,不着痕迹瞥向案上的香风袅袅的熏炉,不由得心急如焚。
怎么还不起作用?
是因为谢珩会武,抗性太高,还是说…他也服过解药。
只听得一声低沉的轻笑,下一刻便是天旋地转。
他横抱起她,声音轻而淡:
“娘娘在等迷香发作?
还是在等侍女救你?”
未等谢苓回答,他便似笑非笑看着她的脸,缓缓吐出一句话来:
“今夜不会有人打扰你我二人。”
“娘娘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含章殿所有宫女太监,包括她那忠心耿耿的小侍女,早已被飞羽迷晕。
谢苓瞳孔紧缩,猛地抬头看他,却只能看到对方棱角分明的下颌。
他果真什么都知道,且早做好了准备。
谢苓厌极了、恨透了这种被人拿捏控制的感觉,她胸口剧烈起伏,咬牙切齿咒骂道:
“疯子。”
“你真是不折不扣的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