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柳快步行来,顾不得肩头和脸上的雨珠,脸色煞白,声音颤抖:“娘娘,奴婢方才收到大少爷传信。”
“说…说谢珩,今晚或许会来。”
谢苓巴掌大的脸上闪过错愕,随即了然。
今日白天大典,她一直警惕谢珩,谁知对方一点动作也无,大典顺利的不能再顺利。
她还当对方
要等大典过后发作,谁知竟然敢挑在洞房夜。
想起那天他那句令人胆颤的迫不及待,谢苓眼底骤然变冷。
好一个登徒子!
她柳眉倒竖,咬牙切齿道:“不必害怕,大不了一起迷晕了他。”
“雪柳,点香!”
雪柳也气得不清,闻言重重点头。
主仆二人率先服下解毒丸,雪柳便从怀里拿出禾穗制的迷香,放在香炉中点燃。
清甜的香气袅袅升起,很快弥漫整个屋子。
谢苓平息了情绪,说道:“雪柳,帮我把柜子里藏的桂花糕拿出来罢,快饿死了。”
雪柳称是,转身去了外间,不一会端了盘凉透的桂花糕来,还有一壶温茶。
谢苓就着茶吃了几块,便觉得有些腻,便漱口净手,又坐回了床边。
雪柳也累了一天,她安抚了几句让对方去歇息,便自己一人待在偌大的寝殿。
窗外雨声密集,风声呼呼,琉璃瓦被敲打得噼啪作响,谢苓靠在床头上,思绪越来越清晰。
谢珩今夜来,必然做了十足的准备,不然也不会故意透露消息给她的人。
说不定她托禾穗制香的事,对方早已知晓。